-Vanitas-

【刀剑乱舞乙女向同人】世上只有(CP烛台切光忠x女审神者)

好吃qwq

夕夏yuuka:

世上只有




CP烛台切光忠x女审神者


※lof 1000fo点文,送给 @Rinko 


※现代paro注意


插图by @丞のゴロゴロ日記 




ACT 1




“A801,是这里了。”


我低头核对着手机备忘里存下的地址,确认无误后放下了行李,从挎包里摸出了一把崭新的钥匙。


面对着公寓的雕花铁门,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要不是我一时倒霉没抽到学校宿舍的签,也不用独自到外面住,倒是老妈在临行前欢天喜地地送来一把钥匙,说是已经为我找好了住处,并且不用担心租金。


“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我一边狐疑地碎碎念,一边将钥匙插进了锁孔。


右手微微使力转动钥匙,铁门应声而开,映入眼帘的是敞开的木门以及玄关,左边还摆着一双男人的皮鞋。


“……”


我愣了两秒,紧接着脚步声在耳畔响起,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笔直地冲着我走来。


颀长的身材,健硕的身躯,衬衣的袖子卷至肘际,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视线再往上,黑色的碎发覆住了半边面庞,我压根没敢仔细看,脑海里登时便拉响了警报。


“啊,你是……”


男人才刚刚开口,我便当机立断地抡起了挎包,向着他的脸摔过去。




ACT 2




烛台切光忠,男,26岁,身高186公分,体重未知,IT精英,目前单身,而且还是镶黄金的那种。


在老妈将近三十分钟滔滔不绝的叙述中,我勉强记住了以上重点。


“光忠人很好!你要跟人家好好相处!知道吗?不要给人家添麻烦!”


电话那边好不容易做了总结陈词,我心不在焉地应着,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烛台切光忠。


一头黑色碎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目英气,白色衬衫也烫得笔挺,本应该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的青年才俊,这一刻却仰着脑袋用冰袋敷着鼻梁,人中上还凝着一丝血块。


“……”


我捂着发烫的耳朵心虚地挂掉了电话。


“怎么样,我不是可疑人物吧?”烛台切瓮声瓮气地开口道。


“拜托,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家里凭空冒出来一个大男人,是谁都会奋起反击啊。”我弱弱地回敬道。


“反击……?”那边纳闷地思索了几秒,“我记得我并没有攻击你。”


“不要在意细节。”我尴尬地摆了摆手,“总之,以后请多指教了。”


不管怎么样,我在这位烛台切光忠先生家里暂时赖了下来。


虽说他是老妈好闺蜜的干儿子,但我始终没弄明白,老妈怎么会放心我一个天真可爱云英未嫁的青春少女与一个单身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然而,在与这位先生“同居”一周后,我终于明白了老妈的险恶用心。


好不容易盼来周五晚上,我换上背心和热裤,在玄关跳着脚套上鞋,正要出门,耳畔冷不丁地砸下一句轻飘飘的疑问句,吓得我差点灵魂出窍。


“去哪里?”


本应该埋首于电脑前加班的烛台切光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玄关,他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摘下,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笑眯眯地看着我。


“唱K啊。”我蹲下系好了鞋带,实话实说。


“穿这样?”他挑起了英挺的眉。


“穿这样。”我站起身来耸了耸肩。


来这里住了一个星期,我对于烛台切先生有口无心的疑问句也习惯得差不多了。


严格算来,虽然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彼此忙碌的关系,碰面的时间并不多。


一大早,他上班,我睡觉。


他下班,我去玩。


他加班,我继续睡觉。


一言以蔽之,就是没缘啦。


“那,几点能回来?”他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没差啦,我回来你肯定已经睡了。”我端详着全身镜里的自己,心不在焉地说道。


“好,我等你回来再睡。”


“那你就不用睡了。”我忍不住追加了一句,“拜托,现在哪个年轻人不玩通宵啊。”


说完我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走在信息尖端又注重外表打扮的人,居然能和流行如此格格不入,简直是人类奇迹。


“下午你妈打电话给我,叫我看着你,要你以后在十二点前回家,如果超过时间,扣掉这个月的零用钱。”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仍是满脸笑眯眯的表情。


“………………”


如果我妈把我送来托这位先生照顾的目的是为了弥补我缺乏父爱的童年,那么她达到目的了。


“那个……烛台切光忠先生。”我摁着发疼的太阳穴,好声好气地试图和他打着商量,“其实你并不用这么辛苦,我出去玩我自有分寸,偶尔晚点回来,你大可以当做没看到,OK?”


“唔……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说谎?”烛台切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没有啦,你只要一问三不知就行了啊。”我没好气,这种简单的小事居然还要我来教。


“如果我真的知道呢?”他气定神闲地补上一句。


我强抑着自己出拳的冲动:“……那你就保持沉默啊!”


“好吧。”烛台切终于露出妥协的笑容,“每周你只能玩一次通宵,如果我哪天需要加班的话,帮我准备晚餐或是宵夜。”


“……”哪有这种赔款割地的不平等条约?!


然而还未等我发作,手机便响了起来,各种短信和连环call无一不昭示着我即将迟到的事实,我壮士断腕一般地拍板成交,在即将溜出家门的那一刹那,烛台切光忠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你前天已经玩通宵了哦,这礼拜的额度用掉了,今天早点回来。”


“……………………What?”


房门“叩咚”一声在身后关上。


我发誓,如果不是这扇门关得及时,我一定重演初次见面的戏码,以泄我心头之恨!




ACT 3




虽然暗戳戳地放了狠话,但当天晚上我还是相当孬种地在两点前回了家。


令我意外的是,烛台切光忠居然真的等着我,当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厅时,他正坐在沙发上一脸倦容地看着书。


“你……你真的还没睡啊。”明天我可以翘课睡懒觉,但想到他是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真不知道该说他一诺千金还是死脑筋。


“我说了会等你回来再睡。”


他说着便合上书站起身来,抻着胳膊伸了个懒腰,我的视线鬼使神差地顺着他稍稍敞开的衬衫的领口滑入锁骨,眼神立刻直了两秒,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别忘了,明天的晚餐,我很期待。”烛台切露出笑容,“晚安。”


“……”


要我做饭?可以啊,反正弄出来能不能吃就是他家的事了。


我碎碎念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换衣服,睡觉。


隔天晚上,烛台切果然一头埋进了书房加班,修长的十指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我迈进书房,一扬手将超市的塑料袋子扔在了他的书桌上。


“喏。”


“这是什么?”他停下打字的动作,将视线从眼前的电脑上收了回来,修长的手指疑惑地揉了揉眉心,顺便摘下了眼镜。


“你左手边的那个叫做泡面,右手边的那个叫做火腿肠,两个加在一起叫做晚餐。”


我抱着胳膊懒洋洋地解释道。


“……这就是晚餐?”他拿起那盒泡面,冲着我挑起了眉。


“对啊,如果你吃不完还可以当宵夜。”


“你平时都吃这个?”


“是啊,方便,也不难吃,还有好几种口味可以换着吃啊。”


“嗯……怪不得,这么瘦。”他意味深长地下了结论。


“……你什么意思啦,我瘦归瘦,该有的也都有。”我一边虚张声势地扬起了声音,一边心虚地挺了挺胸。


烛台切光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似乎并没有打算理会那份泡面和火腿肠。


“喂,你不吃吗?不吃我要拿走了。”说着我便朝着被他嫌弃的泡面伸出手去,为了给这家伙买晚餐,我连今天的夜宵钱都扣下来了,简直惨绝人寰。


“我不吃。”他转过身子,顺势便抬手握住了我的手腕,脸上的表情仍是笑眯眯的,“你也别吃。”


我瞪了他一眼,并不打算买账,没想到他就这样拉着我,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一分钟后。


当我杵在厨房的门口,看着烛台切光忠轻车熟路地从橱架上抽出了一把泛着寒光的菜刀,我顿时觉得,其实有些事情还是可以坐下来好好谈的。


“……你别激动?”我的半个身子已经躲到了厨房的大门背后。


他睨了我一眼,似乎没理解我战战兢兢的理由,兀自转身又打开了冰箱的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些蔬菜肉蛋,整齐地码放在了流理台上。


知道刀口对准的不是自己,我总算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好奇地挪到了他身边。


原本我以为,烛台切光忠的行径只是不想饿死自己,却没想到他的刀工相当熟练,抄起锅铲也架势十足,看他昂藏身型在厨房里切切洗洗,简直难以想象他十分钟前还以一副IT精英的姿态敲打着电脑。


“你不会做饭吧。”他一边切着番茄,一边笑着问我。


“……”我会不会做饭干你哪门子事啦。


“做饭不会,买菜总会吧?”


“不会。”我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动了动鼻尖,锅里烹着的菜肴已经发出了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那周末跟我一起出趟门吧,我教你买。”他不容置喙地下了结论。


“为什么?!”开什么玩笑,周末可是暴睡的大好时机,谁有那个美国时间跟他去买菜啊。


“你不做菜,我没时间买菜,所以折中的最好办法,就是你去买,我做。”他笑眯眯地打开水龙头,冲洗着原本就铮亮的菜刀,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


是啊,毕竟菜刀是在他手上,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除了猛点头,还能怎么样?




ACT 4




周末还没到,飞来横祸倒是先到了。


我躺在楼梯底下,眼前闪过闺蜜柚月惊慌失措的面庞,再眨眨眼,视线竟然变得模糊起来,纵然我天不怕地不怕这一刻竟然也有些慌了。


撞到脑袋该不会变白痴吧?


柚月捡起了我的手机,我听到她给我妈打了一通电话,电话那边不晓得我妈说了什么,反正我觉得自己已经四分五裂,大约血溅当场了。


我躺在地上懒得起来,身边陆续有了围观群众,或许是因为不知道我伤到了哪里,不敢随便搬弄。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啊,我又不是观光胜地。


为了防止自己一睡不醒,我索性搞起了脑内小剧场,就在戏码上演到医生两手一摊满脸遗憾地说出“我们已经尽力了”这种定番台词时,围观群众们骚动起来,然后自觉地向两边闪开让开了一条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概是救护人员到了。


果然,几位穿着医院制服的人蹲下身来检查了我的伤势,我吃力地转动着眼珠子表示着自己尚且算个活人,却好死不死地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吓得我大幅度地扭过头去,以确认自己所见虚实。


这位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身高起码185公分起跳的型男,跟昨天在厨房里煮菜的那位,分明是同一个人。


……不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好,没伤到脊椎,颈椎也没有问题,就这么搬上车吧。”一位救护人员见我身姿矫捷,顿时利落地下了结论。


“你妈妈给我打了电话。”烛台切稍稍扶住我的肩头,一边和医护人员一起将我放置到担架上,一边解释着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所以我赶过来了。”


“……”


这个家伙,该不会真的以我的监护人自居了吧。


所以,这个工作狂是特地翘班跑过来的吗?我妈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啊。


就在我腹诽的同时,烛台切稍稍倾下身子凑近了我,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钻进了我的鼻子里,连带着连脑子都变得不太清醒。


即使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我似乎也从未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他,抛开一切成见来说,他真是个好看的男人,我相信,他无差别散发的男性荷尔蒙足够电倒这整栋楼的无辜少女心,然而很可惜,这一切对我来说似乎并不奏效。





就在我为自己的定力而沾沾自喜的同时,烛台切微启薄唇,低沉磁性的嗓音就在我耳畔响起:


“别怕,我会陪着你。”


说出这种犯规的八点档台词也就算了,烛台切光忠居然还抬起手,轻柔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


我居然会因为这种程度的接触而脸红心跳?!How come?谁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对了,我一定是摔坏脑子了!




ACT 5




医院诊察的结果是,我这一跤摔成了轻微脑震荡和小腿骨裂。


我平躺在诊室的床上,小腿已经被夹板妥帖地固定住,白布帘外面,烛台切光忠正在和医生说话。


这下好了,别说出门浪了,还搞了个生活不能自理,在这种愁云惨淡的悲戚氛围里,我竟然还暗自庆幸,至少周末不用陪烛台切去买菜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烛台切在布帘外叫着我的名字,我懒洋洋地哼了一声,他才拉开了帘子走了进来。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低沉温柔的声线还是那么轻易就能蛊惑人心,他眼神里的关切不太像装出来的,我莫名心虚地移开了目光,硬邦邦地扔出两个字来:“没有。”


“那我们现在回家?”他继续征求着我的意见。


“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用手肘撑着床面坐起身来,正想用没受伤的那只脚去够地板上的帆布鞋,没想到烛台切光忠竟然蹲下了身子。


就在我诧异于他的举动之际,脚腕处忽然传来了一股温暖的握力,紧接着帆布鞋被小心翼翼地套上了脚,我机械地低下头,只来得及看见他修长的食指将鞋带打了一个漂亮的活结。


“……”


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长得相当好看的男人,忽然就在面前单膝跪地,足以让空气稀薄好几个百分点,就在我大脑缺氧身体石化的当下,烛台切光忠竟然又轻车熟路地为我的伤脚穿好了鞋子,而后他站起身来,稍稍弯腰,竟然一下子将我抱了起来。


他近在咫尺的侧脸泛起了淡淡的笑容:“果然,太轻了。”


“…………”


一般来说,如果我昏倒的话,事情会变得比较容易。


至少等我醒来之后,迎接我的会是家里干净的床,不被人打扰的安静环境,与被包扎得完美无缺的伤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与一个行走的荷尔蒙大眼瞪小眼,以及无法直视这个臊红着脸哑口无言的自己。


……我不是轻微脑震荡吗?


为什么我没有晕倒?


为什么我错过了假装晕倒的最好时机?!




ACT 6




说实话,活动受限的日子虽然难受,但可以光明正大的不去学校以及再也没有人逼我煮饭买菜,反而有种因祸得福的错觉。


受伤后的第一个周末,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打着PSV,厨房的方向传来响亮的油烹声,想必又是烛台切光忠在任劳任怨地做饭了。


这个人虽然啰嗦了一点,爱管闲事了一点,但总的来说,是还是一个不错的家伙嘛。


我一边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一边愉悦地翻了个身子,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是闺蜜柚月。


身为头号闺蜜,柚月自然先是对我的伤情进行了一番关心,然而当朋友那么多年了,我当然听出来,她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对了对了,你受伤那天赶过来的那个人是谁呀?他好帅哦……难道你背着我偷偷交了男朋友吗?”柚月的语气八卦中渗透着哀怨。


“唔……他是我妈的远房亲戚。”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妈的远房亲戚不就是你的远房亲戚吗!”她立刻驳斥了我舍近求远的形容。


“不要在意细节。”我尴尬地翻了个白眼。


反正我和烛台切光忠本来就没有几毛钱关系,只不过是寄人篱下而已,为了不让柚月大惊小怪,我决定三言两语地把事情糊弄过去。


“总之,虽然他跟我是没什么血缘关系的面线亲,但我和他之间呢,是没有可能性中的绝对不可能!”我一再重申了这个重点。


“好啦好啦,亏我的八卦之魂还熊熊地燃烧了一下。”见我说得斩钉截铁,柚月也放弃了追问的意思,“我先挂啦,一会儿再接着聊。”


糊里糊涂地就收了线,我迟钝的大脑没有马上意识到,她所谓的“一会儿再接着聊”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快就要为自己善意的(?)谎言付出代价。


当门铃响起的时候,我正一跳一跳地从卫生间出来,烛台切光忠将最后一道菜摆上餐桌,解下围裙便去开门。


“你好,请问找哪位呢?”我听见烛台切在问。


而对方居然没有马上回答。


莫非又是哪个花痴的小妞被他天妒人怨的好皮囊给震慑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头瞥了一眼,整个人顿时像被天外飞雷劈中,而来者也恰好看到了试图逃跑却并不具备逃跑条件的我。


“你……!”柚月颤抖的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一脸无辜的烛台切光忠,“你骗人!你们居然!已经!同居了?!”





“……”


有道是,擒贼先擒王,捉奸要捉双。


我想,现在不管跳进东京湾还是什么湾都洗不清我一身没有污秽的污秽了。




ACT 7




半个小时过后。


经过我苦口婆心的解释,柚月总算对我网开一面,对我善意的谎言表示理解。


但这里面也有她不能理解的部分。


比如——


“烛台切光忠到底哪里不好?!”她瞠着一双美眸,义愤填膺地指着我,“你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我没有说他不好啊!”虽然房门紧闭,我还是心虚地压低了声音,“我只是想说,我和他之间并没有继续发展的可能性!”


“为什么?”柚月挑起了眉毛。


“……”我白痴一样地愣了两秒。


为什么?


“他对我这种小毛孩不会感兴趣的啦。”我随便找了个感觉相当站得住脚的理由,潦草地摆了摆手。


“那如果他喜欢你呢?”柚月反应极快地找到了我话中的漏洞,表情又变得兴奋起来。


“……这不可能!”我条件反射地否定道。


“为什么不可能?”


“……”


又为什么?


我哪知道为什么啊?!


“我就说嘛。”见我梗着脖子不说话,柚月当下便一拍大腿,“我懂你的意思了,你现在不坦率的原因就是怕对方不喜欢你,这也难怪,烛台切光忠这么好的男人,肯定追求者甚众,不过你现在有近水楼台的优势!所以……”


……居然还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


为了不被这家伙的长篇大论洗脑,我的智商终于上线,上演了一出头晕耳鸣恶心不适的戏码。


柚月大惊小怪地叫来烛台切光忠,在离开时还不忘对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我直挺挺地躺着装死,假装没有看见。


烛台切光忠将柚月送到玄关,两个人似乎还站着说了会儿话,生怕柚月说出什么卖队友的虚假情报,我战战兢兢地竖起耳朵听了半天,然而只听见最后响起的关门声。


我叹了口气,平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柚月刚才说过的话——


为什么我和烛台切光忠没有继续发展的可能性?


为什么烛台切光忠不会喜欢我?


……


不对,为什么我要为这种无聊的事情伤脑筋呢?!


在我陷入自我嫌弃的当下,烛台切光忠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卧室门畔,抬起手象征性地叩了叩门。


“感觉好点了吗?”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看来柚月并没有乱说话。


“唔……”我胡乱点了个头,眼神四处飘忽不敢看他。


“饭菜都在桌上,凉了记得加热再吃。”烛台切殷殷叮嘱着,“我下午要回公司加班,有事打电话给我。”


“知道了……”我一边应着,一边翻了个身子面对着墙壁,咀嚼着他的话语,一股愁云惨淡的情绪在心里慢慢发酵。


——这个家伙,果然把我当小孩子看待吧?




ACT 8




等到我重新进化成能够直立行走的人类,已经是将近两个月之后的事了。


我与烛台切光忠先生可歌可泣的同居生活也仍在绝赞进行中,然而我与他的关系,并没有任何进展。


当然一切似乎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改变。


“下午有课吗?”


电话那头,烛台切光忠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课,但是我要出去玩。”我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坐在玄关穿鞋。


“那么……现在有时间帮我送一份文件来吗?”烛台切稍稍停顿,似乎低头看表确认了一下时间,“四点钟的会议要用,我不小心把它忘在家里了。”


这种麻烦的差事我才不干好吗,我一定要立场坚定地拒绝这个家伙!


而我还未来得及开口,那边又好死不死地追加了一句——


“拜托了。”


这种无奈又温柔的语气……


“……东西在哪?”


我的立场居然轻而易举地消失了。


 


十分钟后。


抱着他需要的文件夹,我顶着烈日出了门,莫名其妙沦为跑腿小妹,我姑且将原因归咎为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毕竟他任劳任怨地照顾了我两个月,过河拆桥好像也有点说不过去。


坐在出租车里,我严肃地思考着自己这两个月来的改变。


作息和三餐都变得规律,来路不明的狐朋狗友也少了一大堆,一半是因为受伤行动受限,另一半就是烛台切光忠管我太严。


其实说“管”并不准确,他并没有板起脸来限制我的行动自由,也没有像最初说的那样跟我妈打小报告,更多时候都是好声好气地打商量谈条件,而我居然就这样一步步被他吃得死死的,这其中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然而,一路的苦思冥想并没有让我得出什么合理的答案,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了烛台切光忠的公司前台。


气派的写字楼大厅穿梭着打扮入时的型男靓女,我低头看看自己的T恤牛仔裤,格格不入的装束让我觉得有些不太自在,视线尽头的电梯门滑开,只见西装革履的烛台切迈着一双长腿向我走来,我低头看了看表,距离我给他打电话只过了两分钟。


“谢谢。”他伸手接过我递来的文件夹,不仅对我露出迷人的官方微笑,还附赠了一个摸头杀。


“……不要弄乱我的头发啦。”我语气不善地嘟囔着,却没有躲开他的手。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恶习?


反正跑腿的任务已经完成,就在我准备告辞的当下,眼前的男人忽然抬眸,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后,然后恭敬地点了点头:“三日月先生。”


我顺着他的视线回过头去,只见身后一位身着宝蓝色高级定制西装的美青年正笑吟吟地看着我。


叫他的人明明是烛台切光忠,这个人盯着我干嘛?


腹诽归腹诽,但迫于此人不怒自威的气场,我也不由得冲他点了个头。


从烛台切光忠与这位名叫三日月宗近的人的谈话中得知,三日月是他的上司,两个人似乎还是大学前后辈的关系,我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玩着手指头,正想见缝插针地告辞开溜,三日月忽然将话题转移到了我身上。


“这就是寄住在你家的那位小姑娘?”他一双美眸泛着兴味盎然的光。


哇,还超级文艺腔的“那位小姑娘”。


“嗯,我受了她不少照顾。”烛台切光忠笑道,顺便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


……这位大哥真的没有在说反话吗?


“如果有她在的话,周末的宴会,你是不是就没有缺席的理由了?”三日月抚着下巴。


“……那个就饶了我吧。”烛台切苦笑道。


“请务必代帮我把祝福带到。”三日月拍了拍烛台切光忠的肩膀,露出讳莫如深的笑意。


无暇去管他们打哑谜一般的对白,我总算找了个借口开溜。


走出写字楼大门,我向着公车站牌的方向走去,阳光像奶油一样涂抹着柏油马路,晒得人懒洋洋的想打呵欠。


说实话,为什么三日月宗近似乎对于我的存在了若指掌,以及那个让烛台切光忠露出困扰之色的神秘宴会到底有什么玄机,我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小在意的。


而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自己将很快就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ACT 9




原来三日月宗近口中说的“宴会”,其实是一位业界合作伙伴的订婚典礼。


他和烛台切光忠都收到了请柬,然而因为三日月有私事无法出席,公司没人出面不太好看,于是这个重任便落在了烛台切光忠的身上。


“所以……你愿意当我的女伴吗?”烛台切表情认真地垂询着我的意见。


“……哈?”好端端地在一边吃着苹果的我差点变成白雪公主。


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吗?谁规定出席订婚派对就一定要带女伴?


而烛台切光忠很快便苦笑着解释了原因。


那位业界合作伙伴的未婚妻曾经与三日月和烛台切在同一个公司工作,并且疯狂地追求过烛台切光忠,闹得公司上下人尽皆知。


虽然这件事在她认识了现在这位多金的未婚夫后宣告终结,并且干净利落地辞职准备当阔太太,但毋庸置疑的是,这早已成为了一段脍炙人口的黑历史,若烛台切光忠单身赴约,显然不太合适。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勉强你。”他冲我露出温和的笑容。


“……”


明明是他自己给了我回绝的余地,看着他无奈且堪称温柔的表情……为什么我该死的没有拒绝的力气?


当初抡起包就往他脸上摔的那个女中豪杰在哪里?!


总而言之,我别扭地接下了这个任务,纠结了半天还是打算寻求外援,柚月知道消息之后,义不容辞地把她家的衣柜翻了个底朝天。


其实烛台切曾经很宽容地告诉我,就做平时的我也没关系,但是既然是那样的场合,身为烛台切光忠的女伴,我不应该给他丢人。


柚月捣鼓了半天,终于翻出了一件薄荷绿的短款小礼服。


“你皮肤白,腿也好看,穿这件一定很棒!”她兴高采烈地将衣服塞给我,又贴心地找出一双细跟凉鞋借我搭。


“谢啦。”还好她想得周到,不然我怀疑自己到时就得穿帆布鞋去了。


“代价是,你必须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看着柚月传神的奸商嘴脸,我就知道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


不过就是陪他去宴会上露个脸嘛,能发生什么干柴烈火瓜田李下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ACT 10




周末。


我在柚月的指导下化了淡妆,一头乱蓬蓬的短发没办法扎起来,只好梳理整齐别上发卡凑数,小礼裙意外的合身,只是细跟凉鞋稍微有些难以驾驭,打扮妥当的我小心翼翼地从卧室里走出来,等候在客厅的烛台切光忠漫不经心地抬眸,在看到我的那一刹,当下便凝住了视线。


“干……干嘛……”我用凶巴巴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没见过美女啊。”


我恬不知耻的疑问句终于让他笑出声来。


“你很可爱。”他一边笑一边又轻又缓地说出这几个字,并不是认真的氛围,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虚情假意。


就是这样简单的称赞,竟然让我没出息地脸红了……


拜托,虽然我的追求者没有一卡车,但偶尔瞎猫也会碰上死耗子啊!以前又不是没有人说过我可爱,有必要这么矫情吗?!


我真想变出个影分身拿锤子把自己打醒。


 


半小时后,烛台切光忠带着我来到了订婚典礼的会场。


环顾着会场的陈设布置,我咋舌惊叹,真不愧是土豪的做派,也怪不得那位未婚妻小姐另攀高枝,真是又势利又没眼光,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会选烛……


等等!


我在想什么?!


“来。”


就在我风中凌乱的当下,耳畔忽然传来他醇厚且带着笑意的声音,我的视线这才跌跌撞撞地对焦于他伸出的手臂上。


“干嘛……?”心中有一抹不太妙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心猿意马地看了看四周,哪一对不是亲亲热热地挽着手臂,只有我和烛台切光忠隔着半个人宽的距离,即使如此,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依旧不依不饶地渗进了我的呼吸。


我两眼发直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剪裁精良的定制西装将他宽肩窄腰的颀长身材勾勒得更加明显,头发也精心打理过,一双金眸熠熠生辉,平时就帅得天妒人怨,今天更是好看得要命,他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发光体,不少女宾们毫不掩饰自己充满爱意的目光,更有甚者似乎跃跃欲试地想要上前搭讪。


见我呆愣着没有任何反应,烛台切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他走近我,拉起了我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臂弯里,轻轻松松便将原本存在的距离化为无形。


“……”


我已经能感觉到周围的怨念光波开始BBBB地向我扫射过来了。


“放松点。”他稍稍倾下身来,低声对我说着。


他温热的气息就在耳畔,我的脖子上立刻起了一排鸡皮疙瘩,脑子里顿时条件反射地开始构思起了逃跑计划。


而我的计划尚未成型,麻烦似乎自动找上门来了。


“烛台切光忠先生。”


两位穿着西装的男子向着这个方向走来,他们用毫不客气的视线打量着烛台切和我,高个子的那个首先开了口:“是这样的,男方的家人希望你今天能够避开一下。”


“……”或许是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烛台切光忠一时没能马上接话。


尽管上一秒还在缺氧状态,而这一刻,我的脑子忽然灵光得不可思议。


“避开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有收到请柬吗?”我故作无辜地看了看烛台切光忠,又看了看面前的高个子男人。


“小姐,请柬只是个礼仪性的通知。”矮个子的男人板着面孔说道。


“是吗?可是上面并没有注明让我们临时退场呀。”我强忍着火气。


“小姐,请不要故意找茬。”


“有人找茬?确实,在大喜的日子里把事情弄得这么不愉快,实在很难看啊。”我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烛台切先生。”见我不依不饶,高个子还算聪明,直接将炮口转向。


“我没有意见,你问这位小姐吧。”烛台切光忠淡淡地说着。


“这位小姐,不晓得你知不知道烛台切光忠与准新娘新郎之间的关系,如果不知道的话,请你别让场面太难堪。”高个子还算稳重,但无论怎样粉饰太平,也掩饰不了他们明显的敌意。





“让场面变得难堪的是你们,既然寄了请柬就没有理由要人家不来,这种宴客法我还是第一次见识。”我冷哼一声,“光忠今天是来祝福两位准新人的,没有理由受到这种欺辱,我妈妈在电商杂志混了这么久,也从来没听过这种事情。”


“……请问令堂是?”


我不紧不慢地报出了母上的大名,两个男人的脸色顿时一变。


今天这场订婚典礼的主角也算是商业钜子,媒体方面来了不少宾客,明日势必会有消息见报,若有负面新闻传出,这个责任他们可承担不起。


“既然光忠没有打算和你们计较,我也不想为难你们。”我扬了扬下巴,“你们道歉,我们走人,就这么简单。”




ACT 11




“喂,你是抖M吗?被人家欺负还笑得这么开心。”


走出会场,我整个人总算放松下来,对于烛台切光忠蛮不在乎的淡然表情,我表示一点都无法理解。


“没想到……你还蛮凶悍的。”他抚着下巴,笑意更浓。


我去,我的正义感百年难得爆棚一次,他居然说我凶悍?!


我瞪他一眼,甩开原本还挽着他的手臂,加快了步子刻意把他扔在了身后。


“怎么了?”他迈着两条长腿,轻轻松松便跟了上来,“我是在称赞你哦。”


“你白痴啊你,谁会用这种字眼来称赞女生啊。”我没好气。


“你怎么骂人。”


“我在称赞你!你这个猪头!”我凶巴巴地甩下这句话,继续往前迈着步子,酒店的玻璃门往两边滑开,一股冷风猝不及防地扑面而来,我鼻子一痒便打了个喷嚏,“……阿嚏!!”


这个喷嚏成功地让我顿住了脚步,我晕头转向地站着,正要条件反射地抬手环抱住自己,一股自背后而来的暖意瞬息间便将我包裹住了。


“……”


落在肩上的,是属于烛台切光忠的外套,而他的双臂越过我的肩,稍稍施以向后的力道,我整个人便毫无防备地落入了他温暖的怀中。





烛台切光忠从身后环抱着我。


他和缓的吐息在耳畔绽开,轻飘飘又沉甸甸的三个字涌入我一片空白的脑海——


“谢谢你。”


五感渐次麻痹,只有属于他源源不绝的温暖存在得那么明晰,让血液疯狂地在四肢百骸奔腾啸鸣。


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干柴烈火?瓜田李下?惊天地泣鬼神?


反正现在的我并不想拿锤子把自己打醒。


我想,我大概、可能、应该、也许、或者、maybe……


恋爱了………………?




ACT 12




时间又飞快地向前跳跃了一周。


整整七天我都陷在自我拷问和被人拷问的泥沼当中,每当我觉得自己即将成功自救之际,又会被烛台切光忠的笑容给掀回沼里,我觉得这个人一定是故意的。


阳光明媚的周末,我睡眼惺忪地站在镜子前刷牙,烛台切一大早就出门去了,不过中午会回来吃(zuo)饭,洗漱完毕之后,我汲着拖鞋慢吞吞地来到餐桌前,桌上果然放着他准备好的土司和牛奶。


不妙。


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大概就没法出沼了啊!


怀抱着微妙的心情吃完了早餐,我将碗碟转移到水槽里,正打算拿起抹布顺手把餐具洗掉,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这么早?”我走出厨房,抬头看了看客厅的挂钟,然后嘟囔着去开门,“不是说中午才回来吗……”


自从我住进这里,烛台切光忠先生的钥匙就变成了摆设。


他表示,有人帮忙开门比较有回家的感觉。


开玩笑,全世界那么多独居的人没人帮忙开门,那他们都在住宾馆吗?


我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毫无防备地打开了门,看清来者之后愣了一秒,随即便被吓得想要摔门。


我的妈呀!真的是我的妈!!!


“哇,看你这副模样,一定是又睡到刚刚才起床!”老妈一脸嫌弃,不由分说地便挤进门来,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厨房,将手里的大包小包往门边一放。


“……等等,老妈你怎么会来?!”我花了三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为什么不能来。”她瞪我一眼,“你在家都这么邋里邋遢的吗?连头发都不梳?像什么样子?”


“……”


于是我莫名其妙地被赶回房间换了个衣服,果然,跟老妈一比,烛台切光忠的啰嗦程度简直不够看。


看着乱七八糟的卧室与堆满床头的游戏卡带和少女漫画,我杵在房间里不敢出门,虽然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对付我妈,但我完全忽略了她与烛台切光忠串通一气的可能性。


当我终于战战兢兢地走出房间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和乐融融的场景——


“哎哟,买菜这种事交给那个丫头就好了,你平时要上班,周末还那么辛苦!”


“不会,伯母您客气了,她平时课业也不轻松,难得周末,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


Excuse me?


拜托,是谁一天到晚对我啰嗦啰嗦管东管西,现在倒是会扮猪吃老虎。


该说的场面话都说完了,烛台切光忠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我也被老妈强制推进厨房帮忙。


我在厨房兜着圈子,看来看去都觉得没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还是不要随便插手捣乱,反正比起回客厅被我妈拷问,我还不如在这里看烛台切光忠做饭……


“帮我个忙。”


烛台切光忠将胳膊伸给我,只见原本挽起的衣袖已经滑落到了手腕处,我一边想着该怎么应付我妈,一边及其自然地伸出手,将他的衣袖折叠着卷了上去。


“谢谢。”他冲我笑了笑,又回头继续料理砧板上的鱼肉。


“……”


该死,这个人能不能别老是冲我笑?


 


半个小时后,我们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吃起了午餐,老妈对于烛台切光忠的厨艺赞不绝口。


“要是哪个女孩子嫁给你,一定幸福得要命。”她一副“吾愿已足”的模样,还拼命对我使眼色。


“哪里,伯母过奖了。”


烛台切四两拨千斤地笑了笑,而我则是事不关己地吃着面前的鸡肉,假装没有接收到老妈的电波讯号。


旁敲侧击无果,老妈开始正面拷问起了我的交友状况。


男朋友?


没有,谁要那种累赘啊。


有人追吗?


没有…………才怪。


有没有喜欢的男生?


没、没有!


……


随着我一连几个“没有”,老妈脸都黑了。


“唉,这丫头就是懒散,有时候还野得像男孩子一样,嘴巴又不甜,成天只会让人担心。”老妈不出意料地开始数落我。


“她这样很好。”烛台切光忠噙着笑意看了看我,“女孩子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烛台切光忠居然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这边,我一口豆腐差点噎在喉咙里,心中疑窦丛生,难道这又是什么以退为进的招数?


“不能这么纵容她。”老妈忧心忡忡地摇了摇头,“再这样下去,将来嫁不嫁得出去都成问题呢。”


“您不用担心。”


他将筷子放下,一双金眸里笑意愈浓,微妙的停顿过后,是说话前短暂的提气声——


“我就很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尾声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啦!”


好不容易送走老妈,我当机立断地将烛台切光忠堵在了墙角兴师问罪。


凭着老妈的想象力,我觉得她这次回家后就会开始喜滋滋地筹谋要订哪家酒店,和要写几分喜帖了。


“什么意思?”他表情无辜地眨了眨眼,而眸光里分明掩藏着笑意,“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不要敷衍我!”我只觉得头晕耳鸣胸闷气短,“你这样陷害我,会让我妈想歪的啊!”


“如果我要陷害你的话,我怎么会把自己也一起拖下水?”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慌里慌张的模样,看似认真地解释起来。


“……”感觉他说的话好像有几分道理,我不由得也沉思了两秒。


对啊,睡懒觉玩通宵偷懒不做家务,哪件事不是罪状一桩,为何他偏偏选了这个。


“所以……为什么?”我一头雾水地抬眸看他。


烛台切光忠没有说话。


他稍稍倾下身子,我与他的距离霎时间缩短了几分,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开始蔓延,我孬种地侧了侧身子,却恰好让出了足以令他继续欺近的位置。


我慌不择路地连退几步,他不紧不慢地跟上,终于,我被他逼退至另一边的墙角,他抬起双臂,用手掌抵住墙面,轻轻松松便限制了我的行动,令我不得动弹,无法呼吸。





“你……”


我猜我并没有在做梦。


他温热的呼吸轻拂在我颊畔,很真实,而他深邃而认真的眼神看得人心发烫,没有任何戏玩的成分。


随着距离的逐渐缩短,我只来得及看见他唇畔扬起的,浅浅的笑,而后一个轻吻烙在我的脸颊,一触即走。


……脸颊?


为什么是脸颊!?


我臊红着脸的呆滞表情一定格外滑稽。


男人不都是毛毛躁躁,最喜欢趁人不备占便宜的吗?


“这就是我的答案。”他温暖的手指轻轻摸了摸我滚烫的面庞。


“……我、我不懂啊……”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哑着嗓子弱弱地申诉道。


“总有一天你会懂的。”烛台切光忠揉了揉我的头发,这双手仿佛拥有着令人安心的魔力,却又该死的让人心痒难耐。


“来日方长,我会慢慢教给你。”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沉沉落在耳边。


“……”


我想,我大概这辈子都要在这个沼底安详地躺平了。


 


OMAKE




“那个女孩子……跟我想象中的有点差别。”望着少女离去的背影,三日月宗近的眼神里充满着兴味盎然的光。


“唔,怎么说呢。”烛台切光忠线条优美的薄唇蔓延出笑意,“我也有点意外。”


“没想到,你喜欢的是这种类型。”三日月宗近摇头轻笑,“怪不得公司的OL们一点胜算都没有。”


少女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转角,视线失去了焦点,青年的眸色却逐渐变得温柔。


“但是……无论怎样都……”


他用对方所无法听见的声音呢喃着——


“非常非常可爱。”


 


无论是否与想象相左,都是世上唯一仅有的你。


而我,有势在必得的决心。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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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刀剑同人的现代paro我好方(。希望 @Rinko 姑娘还满意><


但是写完的感觉就是不过瘾啊jwj要不是篇幅限制感觉这两个人还会有很多好玩的互动,以后看情况再来写写番外什么的吧~


丞酱说如果有男性视角的话应该会很萌,我表示:我懒,你写。


于是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啦!(喂


包括烛台切从一开始就对婶婶情有独钟的理由,都交给这个人啦→ @丞のゴロゴロ日記 感觉又GET到了一种新玩法呢!(


新婶婶人设↓↓↓一个像小豹子一样的女孩子www啊果然可爱的女孩子是这个世界重要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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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Vanitas-夕夏yuuka 转载了此文字
    好吃qwq